8月9日,我随学校的人生远足营乘飞机来到了台湾。随后开始了我期待已久的台湾之旅。在台湾的这段时间,通过自己的见闻与听导游阿哲的讲解,真是让我开了不少的眼界,增长了知识,又增进了同学彼此之间的友谊,同时也锻炼了我的独立自主性,让我得到了历练,其中还发生了许许多多的趣事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台湾的“槟榔西施”
听导游阿哲报告(台湾人的说话习惯)说,台湾人酷爱嚼食槟榔,有的大街小巷总会看到一摊一摊的槟榔摊。槟榔嚼在嘴里的第一口唾液要吐出来,然后再慢慢咀嚼槟榔。阿哲给我们拿来了一点,我尝了一颗,真如阿哲所说:嚼槟榔的味道就好像醉酒一般,肚子里会暖暖的,体质差的也许真的“醉”过去。我才嚼了几口,就感觉头有点晕,我赶紧吐了出来,生怕一会儿真的“醉”了。
有些嚼食槟榔就像吸烟一样上瘾,如果上瘾的话,有的人每天就会“嚼掉”1000元人民币,并且每年台湾人都会“嚼掉”约有50亿人民币的槟榔。
嚼食槟榔是台湾人的一种很有特色的习俗,关于它现在如此受欢迎的原因还有一个小典故呢。以前的人们并不喜欢嚼槟榔,后来卖槟榔的商人便找来一些对读书没有兴趣但漂亮的女学生,让她们自食其力,每月大约有薪水5万块人民币,穿着时尚暴露的衣服站在店门口,以此来吸引顾客,不久果然生意兴隆。后来很多槟榔商人也竞相效仿,这逐渐形成一种习俗。因为站在槟榔店门口的女学生都年轻貌美,所以“槟榔西施”这个名字也就叫开来了。
体验“水危机”
我们到台湾前两天,一直住在台湾的桃源县。刚到台湾,阿哲就向我们报告,桃源县正值缺水时期,因为那里水库被污染,所以用水很紧张,有些居民只能出去买水,因为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是浑黄的。
因为超市、商场、便利店,连小卖部里的瓶水都被抢购一空,所以发给我们的矿泉水是杯水,这也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呢。
拿到杯水,被阳光晒了很久,早已口干舌燥的我们,如同在沙漠中看到了一缕甘泉,插上吸管,迫不及待地允吸着,但是,吸着吸着就听到了“吸溜吸溜”的声音,原来没有水了,向老师再要。买来的一箱都分完了,只能等导游到矿泉水还未脱销的店里去买了。水买回来了,我虽然口渴得要命,但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吸着,生怕到时又没水喝,所以还是节约着点好。
这下,我可体验了一次“水危机”的滋味,使我真正懂得了节水的重要性。
热情的台湾人
阿哲对我们说台湾人非常热情,开始我不大相信,后来在逛夜市与他们的慢慢接触中我真正的体会到了台湾人的热情。
那天晚上在西门町小组一起逛夜市,我们买完了纪念品往回走的时候,我突然很想上洗手间(在台湾叫做“化妆室”),但是附近并没有公共洗手间,我们找了好几条马路也没找到,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,就向路旁一间服装店的女店主打听,阿姨听罢,向我指明了路,还把店交给店员看,亲自领我去了不远处的Kentucky上洗手间,我心里对这位阿姨感激万分。一路上,阿姨不时地问我些问题,例如你从哪儿来的?你是自己来还是和父母来的?你们那里好玩么?你觉得台湾怎么样呀?等等等等的问题,我敷衍地回答着,可是她不知道我已经要到了忍耐的极限了!
My god!台湾人的热情我算是真的见识到了,果然名不虚传。
遭遇台风
在台湾的第二天,阿哲向我们报告说,今天天气预报有台风,但也许在晚上,不会影响大家的。
到了晚上回到宾馆,我的外裤脏了,洗了后很担心明天会干不了,湿乎乎的没法拿,恰巧这个宾馆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在外面的阳台,而且风也很大,所以我将我的湿裤子挂在了外面阳台上,这样裤子会干的机率比较大,同时心里还一直祈祷着:上帝保佑明天裤子能干、上帝保佑明天裤子能干……
夜里关了灯,外面的风声呼呼作响,躺在床上的我终于完成了今天所有的事情,可以美美睡上一觉了。这时,黑暗中,室友艾佳无意中向我提了一句:喂,你说晚上刮台风,把你的裤子刮跑了怎么办?
我猛地睁开眼睛,想:是呀,外面风这么大,万一真把我的裤子刮跑了怎么办?
想到这儿,我立刻打开灯,不辞辛苦的亲自跑到阳台上检查一下我的裤子有没有被吹跑,刚刚推开阳台门的一条小缝,直扑而来的大风立即吹散了我的头发,我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,My
dear,还好,我亲爱又可怜的裤子还未牺牲,不过我看这么一夜下来,它是凶多吉少哇!
不过为了避免明天湿漉漉的拿着它,我还是把它继续挂在阳台。只不过我所祈祷的改变为了:上帝保佑明天裤子还在、上帝保佑明天裤子还在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我便立马奔向阳台,推开阳台门,看到我的裤子完好无损的挂在衣架上,我松了一口气,暗自庆幸着。
看来不是上帝显灵了,是台风“风下留情”呀!
阿姨?小姐?
结束了台湾之旅,我们来到了香港。在香港,同样有不少有趣的事。
一次,我们在香港的一家酒店吃午饭。因为与我们此次同行的回民只有几位,所以回民便和汉民一桌,不单独分出去了。
我们围在桌前,女服务员一样样的上菜。这时,坐在我旁边的艾佳(她是回民)想问问一旁正在上菜的女服务员:刚刚上的菜是否用的猪油,便有礼貌的开了口。
“阿姨?”艾佳略带试探地问道。
“……”女服务员没有反应,继续上菜。
“阿姨?”艾佳以为女服务员没有听到,又叫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依旧自顾自的上菜,好像真的没有听到一样。
这时,我用手肘捅捅艾佳,下巴向女服务员努努,半开玩笑地说:“咿,叫小姐”。没想到,艾佳真叫了声“小姐”,但所有人更没想到的是,刚刚木头人一样的女服务员,迅速转向了艾佳,并温柔亲切地问道:“有什么事么?”
见此情景,反应过来的我们忍俊不禁、轰然大笑,笑得那位女服务员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,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呢!
后来想想才明白,香港被英国统治了156年,所以香港人说话办事有西方的风格,而西方习惯叫女士为“小姐”、“夫人”什么的,而没有“阿姨”这个称呼,因此那位女服务员会误认为艾佳在叫别人而无动于衷。不过叫那位女服务员“小姐”,似乎真有点勉为其难的感觉。
后记:
这次远足,仅仅几天的时间,发生了许许多多不胜枚举的趣事,为我们增添了不少的欢乐,不仅玩了,还学了,我真正地作了一次“人生远足”。
(本文作者系初三(3)班学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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